流年

  

  像之前每一次一样,又一次毫无预兆地走到了这里,那座古老的木屋依然破旧,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就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音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进去一探究竟。抬头仰望,蓝天依旧,桃花就在这时一个一个地蹦了出来,饱满、丰盈,如同婴儿般娇嫩的颜色,驻足良久,发现夜已深……
  
  黑色精灵倾巢而出,火速占领了这片土地,风疾驰而过,所到之处一片狼藉,这个时候,光秃秃的树干就像女巫的手臂一般干瘪孱弱,却又充斥着黑暗气息。扭曲的笑容布满空间,洋溢着无人问津的静默。
  
  鸟儿早已进入梦乡,吵人的只剩下潮湿的空气和飒飒的风声,我就是在这片诡异的氛围之中突然间沉寂了,就像是僧人入定一般,久久走不出这片迷宫。罂粟花的美丽令我着迷,同样着迷的还有它徐徐冉冉的气体,不是不想逃离这片黑色领域,而是无法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抛弃恋了好久的私人城堡,走走停停,来来回回,上瘾的寂寞岂是那么容易就戒掉的。
  
  当我微笑着融入这个群体时,我终于戒掉了偏执和真心,以一个冷冷旁观者的位置笑看一切虚与委蛇,蝇营狗苟。看着他们为了所谓的名利弱肉强食、头破血流,我竟然没有一丝怜惜,或许自己原本就是一个无情冷漠的个体吧。终于,我也学会了这种应付式的生存方式,对着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笑容灿烂,对着每一件天平失衡的事件笑容依旧,关乎我与否,于我,又有什么意义,不过是跳梁小丑自以为是的迷人舞蹈而已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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